很多人覺得這次選舉並沒有激化與撕裂,只要你跟我支持一樣的人選,一個頭腦清楚就能輕易地做出抉擇。
一個月前,我認為連勝文會贏;今天,我從覺得穩贏到可能會輸。
柯文哲如果贏,也是小贏吧!
這麼弱的對手,民進黨恐怕要懊悔當初的讓步了。
重點是,無論誰當選市長,我都只能接受,雖然都不想接受。
我一再強調的是,人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,但要尊重他人表達的自由。
柯文哲是不是墨綠?根本就是個假議題。
過去的言行,是偏藍還是偏綠?
圍繞在身旁的議員侯選人以及輔選團隊,是哪個陣營的,這還要討論嗎?
自詡為中間選民,就是表示哪一種顏色光譜的人都能投。
成熟的社會,鐵票區不能太多,由中間選民來挑菜色;換句話說,候選人可以有顏色,但選民不用固定顏色。
經濟學筆記 02:從個體經濟學的角度看社會問題
經濟學者容易流於殘酷,只看理性抉擇、競爭、總體效益。
幸好我只是經濟學的半吊子,也不迷信開放完全競爭,我認為分配的很重要的事。
因此。
對個人而言,不能期待白吃的午餐,要靠自己的努力往上爬。
對政府而言,不能放任競爭,要讓有競爭力的人出頭,也要協助沒競爭力的人有基本的生活。
小火鍋是因為抵擋不住食材上漲的壓力而漲價的嗎?或許能換個角度看,不是想多賺一點,就是怕被淘汰。
年輕人領 22K 如果太少,並非企業的責任,而是政府的責任;你值多少錢、我該給你多少錢,是市場決定的。
幸好我只是經濟學的半吊子,也不迷信開放完全競爭,我認為分配的很重要的事。
因此。
對個人而言,不能期待白吃的午餐,要靠自己的努力往上爬。
對政府而言,不能放任競爭,要讓有競爭力的人出頭,也要協助沒競爭力的人有基本的生活。
小火鍋是因為抵擋不住食材上漲的壓力而漲價的嗎?或許能換個角度看,不是想多賺一點,就是怕被淘汰。
年輕人領 22K 如果太少,並非企業的責任,而是政府的責任;你值多少錢、我該給你多少錢,是市場決定的。
為什麼愛情恰恰非得要跳恰恰?
在我年少的記憶中,舞技再爛,「失戀陣線聯盟」與「愛情恰恰」,是非得冒著跌倒的風險去踩恰恰的。
上星期五,在愛情恰恰的音樂中,看到兩個人跳街舞,心裡就是說不出來的怪,卻又不能說這樣不對。
在 19 年前編導歌中劇時,我還能主導整個方向,即使搞得演員很不爽,但我就是要精確一點的戲。
而在 18 年前統籌晚會時,很幸運有想法一致的夥伴,我們能扎實演練,清楚每一步的意義。
今日,看著年輕人舉辦活動的當下,至少不該扮演囉嗦的老人。
上星期五,在愛情恰恰的音樂中,看到兩個人跳街舞,心裡就是說不出來的怪,卻又不能說這樣不對。
在 19 年前編導歌中劇時,我還能主導整個方向,即使搞得演員很不爽,但我就是要精確一點的戲。
而在 18 年前統籌晚會時,很幸運有想法一致的夥伴,我們能扎實演練,清楚每一步的意義。
今日,看著年輕人舉辦活動的當下,至少不該扮演囉嗦的老人。
三分鐘筆戰來看社會的小小縮影
還原一下剛剛發生的小筆戰,現在的有些記者,國文還真爛。
我承認,筆戰之初就設定了要貼出討論文,只是沒想到,三分鐘就蒐集完我要的資訊。
版主如是說:
『熱血的你,不是在改變制度,只是在發洩年輕氣盛的衝動。』
尊重你集會遊行表達訴求的自由。
也請尊重記者採訪的自由。
這片土地變成一言堂,容不下不同論調,不同的聲音。若要談新聞台抹黑,媒體壟斷,也不需要用這種暴力方式毆打記者。 媒體就算壟斷,要改變的是上頭財團與制度問題。 你去毆打一個流汗流淚,領薪水的記者。 熱血的你,不是在改變制度,只是在發洩年輕氣盛的衝動。
訴求可以,反服貿可以,反黑箱更好。 但請尊重和你不同的人。 從立法院、行政院,到毆打記者,破壞SNG車。 現在燒書?搞文革嗎,已經變調, 荒腔走板。
我很支持理性的民主運動。 可是冷靜地看,這運動是不是已經被扭曲導向了? 若想當政治人物的棋子之前,也要先看清楚,了解如意算盤是什麼。
我媽傳來『身體髮膚,受之父母』,為了國家興盛,民主進步我會願意去全力以赴、甚至抗爭,前提在了解全局,單一訴求的情況下。
現在這種亂世,不值得更好前途的你犧牲。
歡迎筆戰,或是正流行的unfriend。
不完全學運手冊-從我景仰的野百合談起
雖然一向以知識分子自詡,但社會運動一直不是我的路線,因此沒辦法聊太完全。
因為蹲重考班,無緣跟上野百合學運,甚是遺憾,也就買了本 " 憤怒的野百合 " ,拜讀而心嚮往之。
按照我對於野百合的理解,分享我認為一個成功的學運,該具備的條件。
第一個要件:必須要是 100% 的學生
這並不是為了定義 " 學生 " 運動,照理說混一點社會上的正義之士在裡面,只要由學生主導,仍可稱為學運。
但如果你期待一個 " 成功 " 的學運,就非得吹毛求疵不可。
無論是10%的錄取率,還是100%的錄取率," 學生 " 這個詞就是有一層防護罩,這點是與國際接軌的。
因為蹲重考班,無緣跟上野百合學運,甚是遺憾,也就買了本 " 憤怒的野百合 " ,拜讀而心嚮往之。
按照我對於野百合的理解,分享我認為一個成功的學運,該具備的條件。
第一個要件:必須要是 100% 的學生
這並不是為了定義 " 學生 " 運動,照理說混一點社會上的正義之士在裡面,只要由學生主導,仍可稱為學運。
但如果你期待一個 " 成功 " 的學運,就非得吹毛求疵不可。
無論是10%的錄取率,還是100%的錄取率," 學生 " 這個詞就是有一層防護罩,這點是與國際接軌的。
要就來一場真正的革命吧!
今天要談服貿,但請先看前言
以傳統的選舉手段來看,是無法撼動國民黨的,因為如果灑錢有效,沒人能贏過他們。
國民黨的黨產有多少?眾說紛紜。
重度使用者,可以看看我同學的這篇文章:研究生的呢喃自語
輕度使用者,可以看看國民黨自己呈報內政部民政司的:100 年政黨財務申報
也就是說,就算現在的國民黨不貪汙,每年還是能有以億為單位的孳息與投資獲利入帳。
電影 " 飢餓遊戲 " 應該是有參考古羅馬帝國的統治手段:麵包店與競技場。
人民只要有一口飯吃,願意革命的人就會少一點;如果不革命就會餓死,那肯定會有很多飢民來推翻政府。
古今中外皆然,改朝換代常常是來自於貧富差距過大;不夠動盪的社會,就不是革命家的溫床。
以傳統的選舉手段來看,是無法撼動國民黨的,因為如果灑錢有效,沒人能贏過他們。
國民黨的黨產有多少?眾說紛紜。
重度使用者,可以看看我同學的這篇文章:研究生的呢喃自語
輕度使用者,可以看看國民黨自己呈報內政部民政司的:100 年政黨財務申報
也就是說,就算現在的國民黨不貪汙,每年還是能有以億為單位的孳息與投資獲利入帳。
電影 " 飢餓遊戲 " 應該是有參考古羅馬帝國的統治手段:麵包店與競技場。
人民只要有一口飯吃,願意革命的人就會少一點;如果不革命就會餓死,那肯定會有很多飢民來推翻政府。
古今中外皆然,改朝換代常常是來自於貧富差距過大;不夠動盪的社會,就不是革命家的溫床。
我支持服貿,但要概括承受好壞處
身為剛接觸經濟學的菜鳥,我不敢說自己很懂,就先引用老師的說法。
上個學期,修國際貿易時,授課老師是系主任吳榮杰教授,提到服貿,觀點大致如下:
學經濟學的人,不會反對開放市場,因為對整體社會來說,是好事。
但窮人的一塊錢,與富人的一塊錢,是不等值的,因此要考慮政策結果的分配問題。
如果是能讓窮人少1元、但富人多2元,這會是好政策嗎?
但窮人的一塊錢,與富人的一塊錢,是不等值的,因此要考慮政策結果的分配問題。
如果是能讓窮人少1元、但富人多2元,這會是好政策嗎?
就算是替我謀福利,也不該恐嚇我
為了眾人的福利,授權了班代去談聯誼,很快地有了成果,於是乎在班會中討論。
班代:「對方女孩子的素質很不錯。」
(霎時整間教室歡聲雷動)
班代接著說:「為了表示誠意,我們約在王品討論,這頓由班費支付,這部份大家沒意見吧!」
(有個人想舉手抗議,被旁邊的人給拉了下來,還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)
「大家要瞭解,對方班級真的都很正,所以出門所有的開銷,他們一概不付。」
底下開始了有竊竊私語的聲音,我心想:怎麼遇到了這種情況,他們就不追求兩性平權了。
軟柿子應該大爆發嗎?
電影情節中,被欺負到底的人,突然大爆發,可以說是老梗了。
萬惡的美國,很多槍擊案的犯人,常常是受到肉體或精神上的霸凌,一爆發就不可收拾。
不用學過心理學,都能夠知道,情緒要找到宣洩的管道,萬萬不可走偏鋒。
那為什麼一個國家,應該說打就打?
愛在大選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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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本圖轉載自網路 |
2004年 319 槍擊案前,寫過一篇 「夠了!選舉別再影響我的生活」,當年著實是受夠了社會激化的氣氛。萬萬沒想到,八年後的今天,竟然又有了類似的社會氛圍。
馬英九果然是連戰的學生啊!為何這麼說?稍後會說明,請先壓抑你的脾氣。
樂生議題-致飛碟、News98多位主持人文稿 2007-03-25
各位先生、女士:
最近與鄭老師有了點意見相左,基於長期收聽你們的節目,一方面想請各位做個公證,另一方面向各位宣揚我的理念。懇請撥點時間,看看我說的是否有幾分道理;至於附加的企畫書,隨便看一下就好。
首先對鄭老師有一個感謝與一份歉意。感謝的是,鄭老師願意給意見不同者發言的機會,雖然有點兇,又會誤解我的意思;但是在公共發言的領域中,確實是給了我 不少資源。感到歉意的是,鄭老師不喜歡『徒子徒孫』這個詞,認為被亂扣帽子;我也承認我用這四個字,是有嘲諷的意味,該慎重道歉。
最近與鄭老師有了點意見相左,基於長期收聽你們的節目,一方面想請各位做個公證,另一方面向各位宣揚我的理念。懇請撥點時間,看看我說的是否有幾分道理;至於附加的企畫書,隨便看一下就好。
首先對鄭老師有一個感謝與一份歉意。感謝的是,鄭老師願意給意見不同者發言的機會,雖然有點兇,又會誤解我的意思;但是在公共發言的領域中,確實是給了我 不少資源。感到歉意的是,鄭老師不喜歡『徒子徒孫』這個詞,認為被亂扣帽子;我也承認我用這四個字,是有嘲諷的意味,該慎重道歉。
樂生議題-飛碟午餐傳真稿 2007-03-25
飛碟午餐 鄭老師,您好:
我是木柵詹先生,連續兩天短暫的對談,我的疑惑並沒有得到解答;甚至對您社運的徒子徒孫,有了更深的不滿。為了凸顯你們的運動,有些手法跟民進黨還蠻像的,容我慢慢提出:
一、
你們的訴求,有刻意模糊之嫌。到底是要搶救文史古蹟,還是要幫助弱勢團體?以我個人對文化的想法,只要是有保存價值的古蹟,就該無條件保留,沒有保留多少百分比的問題。
所以對於這點,我不會質疑社運團體任何的作為。幫助弱勢團體?繼續看下去。
二、
二、
為啥要無預警讓阿添叔加入對話,對我似乎不太禮貌喔,幸好我沒出糗,有即時反應過來。以我與伯父母的關係,不可能在直接對話中有任何的不敬,也就無法暢所欲言。
況且我提出的質疑是社運團體,讓社運人士跟我對話才合理。
樂生議題-蘋果日報讀者投書傳真稿〈未被採用〉 2007-03-25
紀念我在樂生的日子
每當同學聚會時,大家總會互相提醒,有空去看看伯父母吧!只是,原本最常去的我,也已有兩年未曾踏進那個小社區。只因為有一群人煽動伯父母走上街頭,我該如何告訴他們,我不能認同他們的行動呢?
輔仁大學醒新社樂生痲瘋病療養院服務隊,成立於民國六十二年,可能是最早跨越石碳酸的鴻溝,入院關懷的團體。我們不稱他們為院民,而是親暱地稱為伯父、伯母,即使時至今日,他們的年紀足可當我們的爺爺奶奶。
每當同學聚會時,大家總會互相提醒,有空去看看伯父母吧!只是,原本最常去的我,也已有兩年未曾踏進那個小社區。只因為有一群人煽動伯父母走上街頭,我該如何告訴他們,我不能認同他們的行動呢?
輔仁大學醒新社樂生痲瘋病療養院服務隊,成立於民國六十二年,可能是最早跨越石碳酸的鴻溝,入院關懷的團體。我們不稱他們為院民,而是親暱地稱為伯父、伯母,即使時至今日,他們的年紀足可當我們的爺爺奶奶。
樂生議題-阿達新聞檔案傳真稿 2007-03-25
達哥:
收聽您的節目已經多年,近四個月更是每天收聽,省略對您的恭維與尊敬,有一大一小兩件事情不吐不快。
首先自我介紹,我畢業於輔仁大學公共衛生學系,這不是重點;重點是我參與樂生療養院服務隊,並積極投入服務工作。民國85年7月至86年6月,擔任重要幹 部『服務組組長』工作,統籌服務工作:重新繪製樂生療養院地圖,舉辦院內聖誕晚會,舉辦旅遊活動,協助大愛、東森、台視為善常樂院內錄影、協助有心進入療 養院服務的團體。
如果您沒聽過『輔仁大學醒新社樂生療養院服務隊』,那就表示不夠深入瞭解樂生療養院。我們的宗旨是:「傳播正確痲瘋病知識,喚醒社會大眾正視、關懷痲瘋病患。」我們是一群沈默的社會服務工作者,風氣偏向保守,不喜歡強出頭,我是少數的例外。
收聽您的節目已經多年,近四個月更是每天收聽,省略對您的恭維與尊敬,有一大一小兩件事情不吐不快。
首先自我介紹,我畢業於輔仁大學公共衛生學系,這不是重點;重點是我參與樂生療養院服務隊,並積極投入服務工作。民國85年7月至86年6月,擔任重要幹 部『服務組組長』工作,統籌服務工作:重新繪製樂生療養院地圖,舉辦院內聖誕晚會,舉辦旅遊活動,協助大愛、東森、台視為善常樂院內錄影、協助有心進入療 養院服務的團體。
如果您沒聽過『輔仁大學醒新社樂生療養院服務隊』,那就表示不夠深入瞭解樂生療養院。我們的宗旨是:「傳播正確痲瘋病知識,喚醒社會大眾正視、關懷痲瘋病患。」我們是一群沈默的社會服務工作者,風氣偏向保守,不喜歡強出頭,我是少數的例外。
《G7的私房電子報—12》笨蛋!問題不是在簽賭 2005-07-28
Jul.28 , 2005
有人說賭是不對的,這個道德問題牽涉太廣,先別去理它。職棒又出事了,在第一時間,球團針對球員做了些處置,卻不見球團有任何的自我檢討。第一次出事,可以將責任完全推給球員;相隔七年,第二批球員也出事了,總能開始懷疑球團了吧!
《問題追追追》
把球員關在宿舍裡,就是好的管理嗎?乾脆每個球員都在體內放置GPS,球團24小時專人監控,一旦位置不太對勁,立刻電話查勤。最好也隨身攜帶發報器好了,二十四小時監聽,連電話查勤都省了。除了父權式的管理、自己都不見得遵守得了的道德勸說,球團還應該做什麼?
有人說賭是不對的,這個道德問題牽涉太廣,先別去理它。職棒又出事了,在第一時間,球團針對球員做了些處置,卻不見球團有任何的自我檢討。第一次出事,可以將責任完全推給球員;相隔七年,第二批球員也出事了,總能開始懷疑球團了吧!
《問題追追追》
把球員關在宿舍裡,就是好的管理嗎?乾脆每個球員都在體內放置GPS,球團24小時專人監控,一旦位置不太對勁,立刻電話查勤。最好也隨身攜帶發報器好了,二十四小時監聽,連電話查勤都省了。除了父權式的管理、自己都不見得遵守得了的道德勸說,球團還應該做什麼?
夠了!選舉別再影響我的生活 2004-03-19
事實上,我對台灣目前民主政治的發展,還勉強可以接受,因為大家還不懂選舉。可能大家的素養還不夠,可能經驗還很有限,所以光怪陸離的是仍層出不窮。以稍微寬鬆一點的標準來看,台灣的民主政治發展未滿二十年,還未成年咧!
另一方面來說,代議政治這玩意兒,不就是當選者反應投票者素質。如果我們以菁英自居或自許,要就平時發揮影響力做社會教育,別妄想短期間改變選民觀念。兩邊都在操作短線,都在算票、都在談利益分配,誰是真的在做功德?
另一方面來說,代議政治這玩意兒,不就是當選者反應投票者素質。如果我們以菁英自居或自許,要就平時發揮影響力做社會教育,別妄想短期間改變選民觀念。兩邊都在操作短線,都在算票、都在談利益分配,誰是真的在做功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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